錢梅香還是放心不下：“你每次都這麼不給人家面子，非得把事搞絕。萬一呂科長找人頂了你的位置呢？那個陳燁不是能幹的嗎？”

張鐵林嗤之以鼻：“得了吧，就那小子，我早就聽說了。那個陳燁現在忙着陪國際顧問，哪有空管食堂的事？我那位置就空着，只要梁鐵他們不去，誰也頂不上來。”

“那老楊呢？”錢梅香又問。

“老楊？就他那點人手，能翻出什麼浪花來？”張鐵林有竹，“你就放心吧，我心裡有數。等呂科長撐不住了，自然會來求我。到時候我再提條件，讓那個陳燁哪兒來的滾哪兒去。有我沒他，有他沒我。”

張鐵林和錢梅香沒注意到，呂科長其實並未走遠，而是站在門外聽到了他們的對話。呂科長臉沉，轉離開了醫院。

騎着自行車，呂科長挨個找上了張鐵林的三個徒弟。可結果卻是一樣的，三人都稱病在床，本不可能回去工作。更讓呂科長氣憤的是，這三人還當著他的面請了病假。

怒氣衝天的呂科長回到了食堂，陳燁見狀，連忙端了杯茶水跟了進去。

“科長，您這是遇見啥困難了？忙了一下午，喝口水消消氣。”陳燁小心翼翼地把茶杯放在呂科長面前。

呂科長一口氣灌下大半杯茶水，這才稍稍平靜下來。他看向陳燁，無奈地說：“小陳啊，那個張鐵林真不是個東西。這麼多年，一次兩次用這招來折騰我。這回他是鐵了心，不把你趕走就不回來工作。”

陳燁眼中閃過一，試探着問道：“科長，要不我給您推薦幾個廚子？組建一個新的大廚班子，幫您解決眼前的困境？”

呂科長霍然起，目灼灼地盯着陳燁。他的表複雜，既有驚訝，又帶着一難以掩飾的期待。

“你真的能找來頂替的人？”他的聲音微微抖，“要是能，這工作名額我立馬給你辦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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